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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9 I god damn love NY —— When I was leaning on a steel tube in the shaky body of a subway, there came in a street actress playing melodica, the song is "La vie en rose." ,with the rumble of the train, sexy.
——Once, when I got out off a party with drunk Cici, she wanna smoke. I accompanied her within in a smoky air beside the window of a Mcdonald's. We simply started talking to the blacks inside the store by body expression. The climax is that we blew on the window and wiped away the moisture with fingers to write down the words and draw the little symbols.
That's New York City. As the movie "New York, I love you" says: why i love new york is that u just stand on the sidewalk of a corner. have a cigarette, thinking about ur life, meeting someone strange and have a short talk. And another word goes: why I love New York? cuz everyone all comes from everywhere.
I had been searching for the movie for a long time, i got couples of torrents, but none worked. The thing is I happened to find a website about a theatre showing all kinds of non-mainstream movies. Then I found it was the last day of "New York, I love you"being on. It was just the perfect time.
I booked the ticket, one, of the Landmark theatre located on the lower east side. I picked up a very central position. As soon as the "curtain rised up", a strong belief rush into my head-all righty, yup, i m just right away heading into the screen, I feel like my life is in the movie and movie is my real life. It is completely, exactly where i should be.
Before i sit in the center of the theatre, i had been invited to a program of Introduction to Fashion Retail. The professor is an expericed nice old gentleman, who was working in Bloomingdale and the other famous stores. However, as I rocked up my leg sitting on the lecture, wearing my boylish oxford, in front of my face, full of dead rational diagram, statistic, analysis, I made up my mind without hesitation, Yes, I quit. i totally quit of what a hell of fashion buyer, Merchandiser stuff. I m not gonna do these anymore. Noop, business is none of my business anyway.
Thank mine, fashion is not idealism.
这是外话了。
当然,电影也是个外话,只是把美的东西拍的更美,或者不美的东西变美,更是丑陋的东西更丑,在这里,纽约没有多美,因为它关注的不是这个城市的面目,而是这个城市的人。但事实上,它是一个萧瑟,破败,冷漠的城市,小猫咪一样大的老鼠招摇过市,第五大道上不闯红灯的是白痴,手机信号永远淹没在地下铁的臭积水里…… 它是一个仅仅曼哈顿辉煌8条大道的地方,是一个走出哥大往北走几个街区就有冒着被黑人强奸威胁的地方,是一个永远堵车而又找不到停车位的地方,是一个……但是,人人都爱她,我爱在Time warner building的大玻璃外看夕阳西下的中央公园,我爱骑着自行车在纽大soho区寻找居酒屋里的乌龙酒,我爱在绵延几里的百老汇街遇见还没来得及卸妆的主演,我爱转角迷人微笑的金发小子和细腿吐烟的女郎,我爱每天路过新YanKees灯火通明的球场,我爱Moma里的为Frida和Dali……她洋溢着很暧昧的小布尔乔亚气氛,资本主义并上伍迪艾伦文化圈,下西区的知识分子们,也许是伪装的,都是挂着RayBan的狼。更有趣的是,并排坐着的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不同语言的报纸。犹太人,中东人,黑人,拉丁人,墨西哥人,意大利后裔……各聚集一个区,各自给自足。她是一个符号满溢的城市,被包装的城市,被打上双引号里面写两遍NY的城市,我不知道我爱她什麽,那最玄乎的东西就是那是一种feel,乐呵融融的feel。
11/15/2009 繼續性感 我再也不怕時間的流逝,我曾憎惡的被白白流失的一秒一時。
而今我空空蕩蕩任它流枯,因與你一起,它早已凝固。
它是無。
我的確是不怕的,那些創傷足以麻木不可知的痛苦。
況且我從不想到過往和將。
因為沒有時間的介質。
————————————昏昏沉沉,于昨日令人窒息的N20上
11/13/2009 维罗尼卡 ——我回到那个嘈杂的车站,此时却觉得万分安静,什麽喧嚣都没有了,因为我的心跟你一起睡了。风拂过的我的脸,是你20楼住处的风正拂过你的脸。
『明月如霜,如风如水,清景无限。』
『美酒清歌,留连不住,月随人千里。』
我骑着铁马,披荆斩棘,原来全为来到这里,此时当下,与你相遇。
即使如面,什么也都不做,只是相对聊语。
废寝忘事,茶饭不思,全为了干这一场两生花的不正经事。
你中有我,我有你。
哦,不,我于我都成了虚构,而你是真的。
11/11/2009 Ms.Purity ————一則從破筆記里翻出來的。寫于今年三月,舊金山12樓豬豬住過的房間,喔,那會兒她還沒有睡過那間房,我就成了第一個昏迷者。豬豬,我想念您!
我一刻也不能遲疑
停留在陌生的陽光照樣下
和暖
窗外的景,美爾卻生生
我一刻也不能遲疑
鉆進沒有氣味的床單里
夢回
上海的家,空而熟悉悉
窗外無美景
我輕喚著爸媽
他她卻在房外唱
我在床中央
我一刻也不能遲疑
變地渺小足以
足以安然酣睡
再也沒什麼能把我鬧醒
酣香
請叫我Ms. Purity.
解:厚厚,是這樣的。在舊金山的最后一天,幫豬豬搬家,背上駝個床墊,像烏龜爬行一樣……我真的很累很累,就這麼在她新房間里義無返顧地躺下了,睡夢中我寫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這是一個極其陌生的城市,我只不過是匆匆過客,匆匆到像一顆殞落的星片,這個房間也太陌生了。我躺在如此陌生的環境里,突然想到上海的家,氣味及芬芳,我回到那里。眼前的一切都在倒退,我也一起倒退,倒退到最純潔的嬰孩時期,一切都如初見,我還沒有創傷的時候,恩,酣睡。
11/10/2009 All U GONE —— 是的,我覺得我沒有變,世界都在變。
我眼前呈現的畫面是,我在街上,我靜止,我凝視,所有的一切都在飛速離逝,像fastforward。
——你在變,世界在變,是你的心在變啊。別人看你也在變啊。
我覺得好難過啊,原來我也在變。
我在夢里夢見我是一個在床鋪店找廁所的小孩,小男孩,我把床邊的大窗簾全部拉起來,我要在里面撒尿……
于是我起床喝水,尿尿,和流淚。喔~都是水。
11/9/2009 Self-portrait 我想,我不是故意要扩大那些事情,好像是一种吹嘘,是一种矫情,我常提到那特别刻骨铭心的青岛之旅,提到对于感情造成的莫大损伤,还有很多未提到的,例如我对于梵高割掉自己耳朵的深表理解,对于我看到梵高的画是哭了的事实,对于午夜我睡在奶奶床边感受到时空的悲悯,对于我想继续学画来表达用文字无法表的张扬的情绪……
我想,我所历经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有千千万万种相像。旅行,莫过于合者,穷旅,迷失,生活在别处,看,听,观察,细嚼,食物,景致,结构,发生了多少意外,苦行,犬儒……感情,莫过于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你喜欢他,我喜欢他你喜欢我,我对不起你你痛恨我,你对不起你我原谅你,你我互相喜欢可是没有缘分…… 不是我经历的就大过于人,而是我的心特别细,所以我感受到的特别多,比风钻入纱网窗的密度还大,却的的确确无孔不入。我看到的缺失要比别人多,我感受到的米饭的甘甜要比别人多,我感知到的时空要更浩大,所以,对我来说,细小的细腻的粉粉碎的我啊,是经不起西北风吹的啊。
我想起那些,首先印入脑海的是当时的天气,温度冷暖,风声海声雨声,蜘了叫和栀子花香,汗流浃背的淌下……那些被称为通感的东西。我记得黄山的雨,海南的湿,渔舟畔的腥味,刺骨的风,嘈杂的夜班车,喘不过气的暴晒,我当时看到你头发短到多少寸的尺度,而我微笑的弧度,我们穿红头布鞋时牙套箍得酸疼,你坐在我后座的分量,我头发潮湿油腻的不舒适感……被我深记的东西我都深记了,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以证明它们曾经真实存在过,也许我会忘记我们究竟先吃的饭还是先去的厕所,可是那河水的冰凉和大象石头的滚烫对比,我深深记得,于是,这也许造成我要负载太多,而永远不知道今天几号。
我一直在探索我自己啊,我想知道我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一直怀疑也许随着年龄的长大,我是一个不孝女,我不善良了,可是现在我深深刻的告诉我自己,你绝对是个善良的姑娘,从看待你对待你姑姑的那股子劲儿能看出来。同时,你又绝对是个绝情的无情女,从你拒绝的不皱一丝眉可以看出。喔,我的原则已经很清楚了,我愿意这么独自下去,坚信着自我。
我被“父亲”这个跟柏拉图没两样理念的阳具威胁着,我是被阉割的,幸好,是半阉割的,因,我还没有丧失掉我心中的缪斯或者莎乐美。
我知道我是癫狂的,我心中常常响起给情绪配乐的交响曲。我发现了它一阵子,后来悄悄闷骚了它一阵子,而后挥发了一阵,然后我抵消了它一阵子,以求正常,现在我想,我为什麽要自我阉割我自己的本性呢?
11/3/2009 我的甲鱼躯壳 昨晚我梦见奶奶买的甲鱼咬我一口,我抓住它的身体,它却伸起长脖子一口咬在我的手弯弯上。中午打开盖子吃它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个梦,到现在我还能回忆起在梦里有多疼。哦~这是个有感觉的无色彩的梦。我奶奶说,甲鱼是乌龟王八,你要小心身边的小人咬你。我补充,是反咬我一口,但我今天还是大口大口把它吃了,到底是谁咬谁呢?
我身边的小人是谁呢?我承认我的命里是贵人与小人永远共存的,有人帮,有人害。我盘算了一下,身边的同学吧,我几乎都跟他们保持着生疏的距离,我并不乐观地迎接他们靠近我的生活哪怕是多半步,我在自我世界和网络电话的旧友间建构着一个坚固不移的小世界,一个自我体系。如果除却同学们,那如今要打交道的只有那些大人。可能是骗子律师,可能是肇事者,还可能是我姑姑那口丈夫。
他送来那些被撞破的车后车厢里的东西,他的自私与不负责任直接导致了他要求我自己拿个推车把东西推上楼上的公寓,他是绝不会下车帮我推上楼的,绝对不会,而他的自私也正好成全了我不想让他进门看见房间大小,看见我奶奶引发我奶奶胸闷的保护伞……
我拿到一个袋子,是事发当时随着人一并飞在半空中又掉落下来的袋子,是当事人事发前最后提取在手上的东西,也是唯一留下的,那纸袋上依旧占着雨水和干焦的白米粥粒。我记得那个袋子是我捡起来的,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的阴影没有完全散去,当我看见这个袋子的时候,血压可能升到了160,眼前浮现起不太愿意被浮现起的情景,那可不是什么好景致。并且,每当我去拿手推车从那边门的长廊走出来,总让我又置身于那个下着小雨的夜晚,耳际响起一阵巨响,之前的欢乐步伐随即烟消云散,奔跑出来,独留两扇敞开的车门,泛黄的灯光下像是凝固了雨滴的下降速度和喘气的频率--那空荡荡的车周围,什么都没有,那人呢?那人呢?
我不得不承认我一直闻到一种气味,不是医院的酒精味,不是血的腥气味,是一个全然新式的味道,经分析,也许是血,雨水,呕吐物,药物等其他我不知道的东西综合起来的味道,这个味道在她的脖子和脑袋头发处,尤为突出,应当说那是一个震源。当它实然存在的时候,我并不排斥它。等到它消失无尽了,却一直在我周围的鼻腔环绕,我不知道它究竟是嗅觉,还是,它是脑部的意识体。那味道因为连续一个星期都在我帮助她翻身,捏脖子,换尿盆的过程中留在我的衣服上,手臂上,手心,我没空洗手,于是它一直在,有时候我枕着自己的手,伴着它小咪一会儿。我觉得那也许是个新新的零食。有一种粘稠的咖啡色的质感。
我不得不承认我其实还没有哭完,可是我找不到去哪里摸索哭泣的源头,它也许只是作为一个符号,出现在一个个可以借机的地方,有时候任凭这张脸扭曲变形凑成一团像鼻子中心靠拢,干燥燥的皮肤上,怎样都没有湿润。
于是,便放弃吧,转而愤怒和用力吃饭。
10/28/2009 nightmare 72小时以后,我给她擦完身,准备回家一趟。出了医院却又下雨了,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地潮湿,路灯反光,黏着落叶。我下车走到那条巷子的时候,害怕极了。脑子里很矫情的很不争气的一直闪现那些画面。地上的那些翻打出来的外卖袋子竟然还在。我赶紧打电话给猪猪。
我从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但是真就像放电影一样,一点都不假:
我们已经到家门口,满心欢喜地把满满一车的家具载回家,想在奶奶来之前把家里都布置好了,欢乐的迎接奶奶。那时雨差不多停了,刚才在高速495上,雨大疯了,挂雨器像是吃了摇头丸一样来回打水,可雨水还是像帐子一样挂下,我们小心翼翼。那时,我正筹划着写一个俩女人——大她与小她,如何快乐而疯癫地生活着。
去宜家之前我睡了三个小时,然后我就恨死了宜家,因为我们一次次搬上大件物品的手推车,总被人拿走,我们只能一次次次又一次次次的重新找推车搬上床啊沙发啊……我们的脚贴的了,陈皮梅一样的酸,我们总会因为祖传的血统以及脾性争论一下不合的意见,然后当别人都以为很严重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唱欢乐的儿歌了。我们总在笑,或装哭,或自言自语,我们说湖南方言,苏北话,把话编成儿歌,还有我们俩才懂的词意……
不过,以上全是废话!
我们到家,我照样先下车去取手推车搬家具,我推着一有些泥渍的手推车出来,听见一阵巨响,像是在山岩里放了一个炮,或者是一个彩电从20层楼摔下。我有一闪而过的念头,不会是她趴车撞到人家车了吧?我扔下手推车跑过去,听见远处的灯光下有个男人在大叫R U OK? 我在黑夜与潮湿的倒影里看见离我几十米远的地儿有个影儿,我想是谁呢?不会是我姑吧。
那像真正的放电影,像洛丽塔里洛丽塔妈妈出车祸的那个场面。我跑近了,躺在那儿的是一张太熟悉的脸,露出肚子,那人说i didnt see her. 我难以抑制的叫喊她,并且哭了,我想我恐怕不能动她的身体,只是轻轻的扶了一下她的头,夜晚与湿地的倒影下,雨水融杂里,我手上,满是血……
我尖叫:blood, she is bleeding.....
肇事者和我都不停的叫她,让她睁开眼睛,有一刻我想到最坏,可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警察来了,很快…… 这不是梦!
救护车也来了,我看见我们的两个车门都被撞坏了,买的外卖和袋子落满一地,我一直在发抖,却再也没有哭。她能说话了,说出自己的名字和我是谁,我还是一直叫她不让她闭眼睛,她一直问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哪,为什么那么冷……不停的间歇性的问。
到了急诊室,我一直在边上,他们剪了她的衣服,脱了她的裤子,我一直在,她由于意识不清晰,基本上只记得那些根深蒂固的事情,她甚至忘了英语,我一直用上海话帮她翻译。她头上有一个很大的包,他们用水冲洗,然后用针扎进去吸血,我看不下去了,一直哭,他们说病人不能看到我的眼泪,让我出去,我趁此使劲的哭了一下,然后他们完事儿了,叫我进去,我又不哭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在急症候诊室,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我只知道其中有一个小时,4点到5点,我一直在说,观音菩萨保佑她没事,没停过。
直到5点她睡着了,我才终于打了电话来缓解我的心理,由于手机没电了,我用她的手机播了一个我背的出来的号码给陆小男。我始终很镇静。
再后来,我连续陪了她36个小时没睡觉,piss off我姑夫!我跟很fuck的护士吵架!然后我第一次进了警察局,piss off那些警察!然后,我终于有了机会回家冲手机,一开机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我就哭花了,但是我没有告诉爸爸也没有告诉妈妈。后来姑姑的同事都联系上我了,她们来给我了莫大的帮助。后来我打给了几个朋友,她们是好的倾听着,支持者。在这种时候,就像猪猪说的一样,是最能见证人的,猪猪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我哭疯了,她就跟我一起哭,男男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我镇静的一比,她也很正经,她还说了些傻话,说什么如果钱不够,可以用她的双币引用卡付,然后她每个月的工资扣,我说你一个月多少工资啊,还要换美金,想的出来的,我们有医疗保险的呀。还有车保,当然还要打官司上诉对方。
我姑姑伤的时候,右边的鼻子流血,右边的耳朵一直流血,我害怕她以后一只耳朵听不见了,她不清醒的时候一直说为什么左耳朵一直有人在说话……过了几个小时,她终于慢慢记起来发生了什么,不过就是不知道别人撞她的时候的事情,她脑颅的颅骨骨折,脑内有积血,其他还好,现在好多了,虽然撞车太可怕了,脑部受伤也很可怕,可是那算是其中较轻的。希望她不要有后遗症。
我的生活全部在医院了,停课两天了,我们谁也没有在对方面前哭,可是都在各自的朋友面前哭了。
不说了,我好累。
10/15/2009 10/15 我想看书,随手在姑姑的一大堆中国现代小说里,翻了一本王朔的动物凶猛,因为它比较薄,仅此,或者不仅此而已。
我这才发现我有多么想念中文的横竖撇捺,字里句豆,结构文法,声声念念。迫不及待搜了一位子,全身心投入进去,翻开那第一页,不像是开始一本书,而是打开一扇浩瀚储藏室的大门,那里碧海蓝天,那里棕榈横生。这一小小一寸的东西,把我与周围完全隔开了,我与你们,这些说印欧语系的人毫无关系,我厌倦了你们的音律。
然后,我在脑中搜索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片片断断,但是这个我,并不是小夏雨的形象,而完全是王朔,他的叙述开始,我便发觉,哦,其实,他的写作是文文弱弱的,絮絮叨叨的,细细腻腻的,委委婉婉的,并不是被所有被翻拍成的电影的那种很操的样子,也不是他走出来的那种很操的样子。
那是充满温情和泪气的。
10/13/2009 今夜无眠 (一)
我找了一首交响曲配批萨男,叫威廉退尔。
叉凯:有在线听的链接伐?
我说:肯定有的,你查。
叉凯:我本意是你有的话就发给我。。。
我说:。。。我本意是想说我发给你好了
叉凯:那你怎么说成这个鸟样了。。。
我答:那你说成这个狗屎样先的
(二)
叉凯问:你觉得小资的精髓是什么?
我说:是zhuangbility
叉凯问:不是精致生活咯?
我答:小资是:达不到那种真正的大资本主义大资产阶级才追随资本主义的
在现在的社会就是
A: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
B:喝什么咖啡,还不如去吃肉夹馍
A:为什么? B:天天陪老外喝,喝了要吐了 叉凯说:哈哈哈,你可以写篇反应小资的小说~
其实我是觉得精髓是娇柔做作。。。
精致生活是娇柔做作的附属品。。。 我总结:那就是zhuangbility
后语:为啥叉凯清早八早吃完大饼和泡饭就问我这个问题,原始是他看了下面的小情书,发给sjw看,那女的说酸,不够小资,我忠言逆耳的说一句,叉凯,我不喜欢sjw,原因不仅如此,这只是一个波士顿倾茶事件!
(三)
看到一个人写了一篇题为:3G来了,准备好了吗?的博。
我想跟他说说,CN,我们大楼里隔壁的张木匠都用的3G,Iphone.
(四)
墙上有一只蜘蛛,比小的大一点,比大的小两点,大拇指趾甲大小。但凡我住过的地方都有蜘蛛,可我从来不杀蜘蛛,该怎么办?
呼叫,请回答!
……
过了片刻,得到解决,他们说,用纸片包起来然后扔出去。
我拿着报纸,满客厅追了它许久,它的步伐是new york pace,它的脑袋瓜是上海人的精门槛……折腾的同时,电脑里放的正好是短笛,简单的礼物,好配乐!
—今夜无眠— columbus night 这暂时是一个没有雏形的地方,充满了油漆的刺鼻味道,我淹没其中而渐渐忽视。新换下来的马桶与洗手盆被丢弃在左边的视野,工人匆匆走了,留下满目狼藉,我发现内心膨胀的洁癖,试图将这些东西搬进视野之外的厨房,却手无缚鸡之力。右边却空得像一块未开垦得墓地,我将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空空的墙壁白得没有血色没有生气的房间,听着没有鱼的鱼缸里像时间一样永不停息的流水声,告知你这个房间的孤寂程度。
对于一个完全陌生的还未有熟悉气息的房间,悠然升起一种莫名的茫然感。一切还在pending,悬而未决,无法将所有的物品规则化地次序化地放入橱柜,他们就像无家可归的孩子散落在房间的角落,没有条理,没有安全感。没有办法在基础之上先把照片和画贴在墙头,长时间的沉溺在油漆的味道里,让人觉着头疼。很想打一个电话给朋友,或者邀上人来陪伴这寂凉的时刻,可是,翻一翻,无从下手。
我想我只需要一个人来坐在房间的另一头,不要跟我说话,做自己的事情,让我觉得多一份呼吸的气息,但是不能分享一张床,因为我想一个人自私的睡一张大床。
也许,我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只大狗。
然后,转载roselee写得小情书
她写得太好了,
如下:
『 小情书
你说花太香,俗世烟火终要幻灭,我便绣比目鸳鸯白首,给你看。
你说路漫长,缘分叵测结局难猜,我便执笔书海誓山盟,作纪念。 你说浮世苦,红尘寂寥有谁能懂,我便提红鞋掌中起舞,陪你玩。 你说仕途窄,芸芸众生世事不公,我便考取状元盗令箭,讨你欢。 偏生要朝朝有酒,暮暮高歌,应这似水流年。 偏生要执子之手,共看窗前明月,旧成白发如霜。 最后 一同去你我来的地方。』 然后,我决定从客厅的这头搬到那头,去继续过哥伦布日的夜晚。
10/3/2009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New Cellphone Num:
347-612-6535
New Address:
138-25 31ST DR 5C
Flushing, NY
1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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