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zi's profilewang ou zi 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1/9/2009 Self-portrait 我想,我不是故意要扩大那些事情,好像是一种吹嘘,是一种矫情,我常提到那特别刻骨铭心的青岛之旅,提到对于感情造成的莫大损伤,还有很多未提到的,例如我对于梵高割掉自己耳朵的深表理解,对于我看到梵高的画是哭了的事实,对于午夜我睡在奶奶床边感受到时空的悲悯,对于我想继续学画来表达用文字无法表的张扬的情绪……
我想,我所历经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有千千万万种相像。旅行,莫过于合者,穷旅,迷失,生活在别处,看,听,观察,细嚼,食物,景致,结构,发生了多少意外,苦行,犬儒……感情,莫过于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你喜欢他,我喜欢他你喜欢我,我对不起你你痛恨我,你对不起你我原谅你,你我互相喜欢可是没有缘分…… 不是我经历的就大过于人,而是我的心特别细,所以我感受到的特别多,比风钻入纱网窗的密度还大,却的的确确无孔不入。我看到的缺失要比别人多,我感受到的米饭的甘甜要比别人多,我感知到的时空要更浩大,所以,对我来说,细小的细腻的粉粉碎的我啊,是经不起西北风吹的啊。
我想起那些,首先印入脑海的是当时的天气,温度冷暖,风声海声雨声,蜘了叫和栀子花香,汗流浃背的淌下……那些被称为通感的东西。我记得黄山的雨,海南的湿,渔舟畔的腥味,刺骨的风,嘈杂的夜班车,喘不过气的暴晒,我当时看到你头发短到多少寸的尺度,而我微笑的弧度,我们穿红头布鞋时牙套箍得酸疼,你坐在我后座的分量,我头发潮湿油腻的不舒适感……被我深记的东西我都深记了,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以证明它们曾经真实存在过,也许我会忘记我们究竟先吃的饭还是先去的厕所,可是那河水的冰凉和大象石头的滚烫对比,我深深记得,于是,这也许造成我要负载太多,而永远不知道今天几号。
我一直在探索我自己啊,我想知道我这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一直怀疑也许随着年龄的长大,我是一个不孝女,我不善良了,可是现在我深深刻的告诉我自己,你绝对是个善良的姑娘,从看待你对待你姑姑的那股子劲儿能看出来。同时,你又绝对是个绝情的无情女,从你拒绝的不皱一丝眉可以看出。喔,我的原则已经很清楚了,我愿意这么独自下去,坚信着自我。
我被“父亲”这个跟柏拉图没两样理念的阳具威胁着,我是被阉割的,幸好,是半阉割的,因,我还没有丧失掉我心中的缪斯或者莎乐美。
我知道我是癫狂的,我心中常常响起给情绪配乐的交响曲。我发现了它一阵子,后来悄悄闷骚了它一阵子,而后挥发了一阵,然后我抵消了它一阵子,以求正常,现在我想,我为什麽要自我阉割我自己的本性呢?
Comments (9)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hello0079.spaces.live.com/blog/cns!1106669AC0E2B3A3!2684.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